紫电寒霜一路飞驰,自阴山山道,向达头的阴山老营而去。
沿途明枪暗箭无数,未及近吕尚的身,就被他碾碎。
一直杀到阴山老营前,吕尚看着老营前的三重铁棘寨门,横木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寨墙箭垛间寒光连闪,数百张硬弓绷弦声如裂帛,箭镞直指孤骑。
「达头老儿!「
暴喝声,震得营前旌旗猎猎作响,吕尚左手钢鞭骤然出鞘。
鞭身映着雪光,九节竹纹泛起雷芒,鞭梢垂落的雷气,在空中炸成齑粉。
寨门轰然洞开。铁甲重骑裹着腥风冲出,当先三骑呈品字包抄。
这三骑气势凶悍,胡人马刀斜拖在地,刀刃与冻土摩擦迸溅火星。
吕尚右掌虚按马鬃,紫电寒霜前蹄飞扬,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踏碎了当面胡骑的天灵盖。
钢鞭破空如龙吟,第二骑的弯刀尚在举至半途,鞭影已扫过其脖颈。
斗大头颅带着凝滞狞笑飞起,腔中热血喷涌成雾,却在触及吕尚周身三尺时,被雷气蒸发
第三骑肝胆俱裂,紫电寒霜鼻喷白气,纵跃竟比奔马更快,吕尚反手一拳,打穿三重铁甲,将其打死在冻土之上。
阴山老营战鼓骤歇,吕尚甩鞭,震落血渍,忽觉座下神驹肌肉紧绷。
他擡眼望去,中军大纛之下,达头可汗的金狼盔映着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