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隋江山,殚精竭虑,矢志不渝。今荣定公溘然长逝,朕心甚哀。追封窦荣定冀州刺史、陈国公,赐谥号『懿』。荫其三子,入朝为官,以彰其功。望尔等节哀,勿负朕望!」
安成长公主听闻诏书,伏地痛哭,声音悲戚:「臣妾代亡夫,谢陛下隆恩。」
窦氏子弟纷纷叩首谢恩,高呼万岁。
内官将诏书递到安成长公主手中,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轻声道:「公主殿下,陛下对国公薨逝,痛心疾首,特意吩咐老奴前来,宽慰殿下,望殿下保重凤体。」
吕永吉对身旁的吕尚,低声道:「陛下对荣定公,当真是恩宠备至。」
吕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窦氏众人。这追封诏书一下,窦家虽失窦荣定这擎天之柱,但圣眷不断,不仅追封国公,还荫庇三子,恩荣至此,无以复加。
灵堂烛火摇曳,光影在众人脸上明暗不定。内官退下后,窦抗率先起身,目光扫过灵柩,又看向手中诏书,朗声道:「承蒙陛下厚恩,我窦氏一门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圣望!」
安成长公主被左右搀扶着起身,脸上泪痕还未干的她,看向窦氏子弟,沉声道:「今日陛下恩典,既是对你们父亲的追念,更是对我窦氏的期许。」
「往后,尔等务必恪守本分,你们记着,你们父亲是凭一腔赤诚,为窦氏挣得今日荣耀。尔等若敢仗势欺人,或是因一己之私,陷家门于不义,使父名蒙垢,休怪我大义灭亲。」
窦氏子弟们个个垂首肃立,窦抗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母亲教诲,抗铭记于心,定当以身作则,护我窦氏清誉。」
说这话时,吕尚见到窦抗的纯青气数,缓缓涌动、凝聚,逐渐幻化成一顶璀璨华盖,华盖之上祥纹流转,隐约有龙虎之声回荡,将窦抗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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