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尚司朗、新永丰道:「你们也早些归家,天子既要重用你们,那你们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你们是骤然得志,嫉恨者必然很多,都在等着你们犯错,你们记住,越是得意之时,越要知进退。」
魏成三人躬身,道:「我等谨记正印教诲,」
「如此,我走了,」
吕尚翻身上马,紫电寒霜踏蹄一声长嘶,铁蹄在青石板上,溅出几点火星。
目送吕尚远去,魏成三人相视而笑,新永丰先开口,道:「天色不早,新某也要归家了。」
新永丰拱了拱手,与魏成、尚司朗作别,转身踏入灯笼映照的巷道。
尚司朗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转头对魏成道:「宵禁将至,尚某不敢犯禁,在此告辞,」
魏成笑着摆摆手,道:「快些回去吧,莫叫家中老小悬心。」
他看着二人背影消失在灯笼摇曳的光影里,袍袖拂过门扉,轻轻叹了口气。
月洞门吱呀一声闭合,不久之后,西角楼传来谯楼更鼓,戌初刻的梆子声,惊起檐角栖鸟。
吕尚骑着紫电寒霜,沿朱雀大街徐徐而行。清风卷着檐角铜铃碎响,掠过他微醺的面颊。
如此转过俩个里坊,不觉走到一处朱漆门楼,他扯住缰绳,
吕尚手指摩挲着缰绳上缠绕着的玄色穗子,目光凝在门首悬着的鎏金匾额上。
『宇文府』三个飞白大字,在灯笼影里泛着冷光,檐角镇宅的睚眦兽首微微昂首。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