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转瞬即过,卯时初刻的梆子声,在大兴城头敲响,吕尚身着玄色锦袍,立于郡公府正堂。
「父亲,儿,要启程赴任了,」吕尚面对吕永吉的背影,轻声道。
吕永吉转身,看着独子,沉默片刻,道:「去吧,雄鹰本就该飞于九天,」
踏出府门时,东方既白,参军房子安已在府前等候。
「主公,」
早已认吕尚为主的房子安,默默的牵着紫电寒霜,等待吕尚出府。
吕尚看了眼房子安,翻身上马,轻抚着紫电寒霜的鬃毛。
他看着胯下坐骑,这匹神驹浑身筋肉,如铁铸般棱角分明,毛皮如雪,泛着缎子似的幽光。
「走,」
卯时三刻,大兴城晨雾还未散尽,吕尚带着房子安从光化门出大兴,直奔征北大营而去。
征北大营前,三百亲卫已在营外整肃,新缝的『吕』字旗,在晨风中猎猎翻飞。
辰时将至,晨雾如纱未散,吕尚策马立于征北大营辕门前。
三百亲卫甲胄森然,萧戟四人按辔分列左右,吕尚回望大兴城堞,晨光中飞檐斗拱渐成剪影。
身后参军房子安,低声道:「主公,该启程了。」
「开拔,」
鞭梢轻挥,马蹄踏碎薄雾,队伍如黑色洪流涌出辕门。
三百亲兵宿卫,五十人为骁骑,二百五十人为劲卒,都是百战精锐。
萧戟四人勒马巡阵,队伍过处尘土腾起尺高,却无一人喧哗,只闻铁刃摩擦,革带轻晃之声,宛如铁流奔涌,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