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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国君臣决定向东开拓,步步蚕食东隅弱邦,劫掠其民,以壮邦国,并为之磨刀霍霍的时候。

河南西隅,焦国,焦城,

因城邑坐落于崤函余脉与洛水支流交汇之处,城外水流湍急无比,其声似火焰燃烧,响振十数里,故而得名为『焦』。

焦国也因这地利,既享崤函奇险,又得洛水沃腴。自开国以来,国中就少有动荡,历代国君传承有序,都是守成之君,如此经营十代以后,焦国便成了河南方伯之一。

成为方伯后,又历十代,每代焦伯都深耕焦地,积蓄国力。至当代焦伯时,焦国国力在河南九伯中,甚至能进前四,远不是许国那种刚刚经历四代乱政,元气大伤的方伯能比。

焦国宫室之内,青铜兽首的灯台,吐着白色火焰,把焦伯姜瑕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恍若游动的墨影。

这位当代焦伯,披头散发,盘膝坐在青玉案几前,膝上横放一张桐木五弦琴,指尖不断拨弄冰弦,琴弦震颤,淙淙之音如碎玉溅落,与宫墙外洛水支流的奔涌声相和,竟成金石之韵。

「这张琴,音声清浊,还是差了一点,」

一曲终了,姜瑕眉头紧皱,看着身前的桐木五弦琴,嘀咕了一句。

清者,指高音、明亮的音色;浊者,指低音、浑厚的音色。

身为一国之君,姜瑕自然不缺那种音色纯净、做工精细、材质珍稀的宝琴。

眼前这张桐木五弦琴之所以被姜瑕看重,没有别的原因,仅是因为这琴是他自己动手所制。

作为国君,亲手制琴,调试琴瑟,对姜瑕而言,也是一个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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