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臂拎起右首铁棒,试了试手感,铁刺相碰,刮出一串火星。
这两根镔铁大棒,是他拳毙狼后,又找的伍文和,让伍文和寻玄铁、神金,单独锤练而成。
没有神兵利器的变化如意,有的只是结实、耐糙,落在手里的分量足够。
「不错,」
吕尚双手举棒过顶,目光扫过下方四国甲士。
随后,他深蹲身躯,申胃在晨光中泛起弧光,双足猛地碾进城头夯土,指节因握棒过度而发白,青筋如活蛇般,顺着小臂一直窜上脖颈。
「确实不错啊,」吕尚仰天长啸,借着城头地势,轰然下砸。
镔铁大棒带着雷霆之势,撞上第一排攻城的甲土身上,血肉之躯瞬间碎成支离破碎,血沫混着溅在城下战旗上,将『鄂』字染得通红。
随后,吕尚的第二棒横扫而出,长棒如黑色陨星,猛地贯入鄂国步卒的长戈阵中。
「哈哈哈,」
吕尚双棒交击,嗡鸣如龙吟穿云,震得这些联军前阵甲士齐齐耳鸣。
「来吧,」
迎着数千甲兵,吕尚双棒挥舞,如雷神擂动天鼓。
炸响的气浪,将百步内的甲士掀得倒飞出去。
鄂国步卒的阵列,本如铁壁,此刻却似被巨鲸犁开的浪涛,大棒过处,但见残肢碎骨。
左横右扫,双棒旋舞成两团黑光,玄色甲胃在铁刺下如纸糊般裂开,甲士们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砸得脑浆进裂,贴在同伴盾牌上。
「杀,」
有悍勇者举戈来迎,被吕尚单棒挥动,战戈连人砸成肉糜,另一棒将一边的盾牌砸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