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的许国甲士,许久之后,才敢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遥遥望着四国败溃的身影,吕尚低声自语:「果然,四国没有统兵之将,」
吕尚之前就与群臣说过,八千甲士,确实是一股无敌的兵锋。
只是,没有掌兵之将,根本发挥不出它的威力。兵甲再多,也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如果是真正的神人级数统兵,吕尚依仗着皮糙肉厚,无惧甲士围杀,但想像现在这般,一人成军,杀的八千甲士尽低头,却是不可能了。
「不过,四国联军,四条心思,心思不纯,也是大忌!」
败军如潮水般退至颖水河畔时,鄂伯姑安的战车,终于在乱军中停稳。
他看染血的令旗,指节则因为用力过度,泛起青白。
姑安猛然将令旗砸在车轼上,旗杆进裂的木屑刺入掌心,咬牙切齿道:「吕尚这厮,竟有如此武力,」
「他才多少岁数,就修成了至人,真是,真是可恨,」
姑安也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有敕印,自然知道借用敕印,而有至人之力,是个什么状态,不借敕印,本身就是至人,又是个什么状态。
所以,在见到吕尚出手后,婧安才惊觉这个许伯尚,竟然已经修成了至人。
虽然吕尚表现的武力,似乎超出了至人这个范畴,但姑安宁可相信吕尚天纵奇才,同级无敌,也不愿相信吕尚这点年岁就证了神人之果。
未到二十岁证至人已经很惊世骇俗了,若是证神人,那简直可以说其有少年天帝之姿。
南燕伯姑爽的华车紧随其后,拉车的四匹战马已浑身汗血,口吐白沫跪倒在河滩。
他扶着车栏站起身,悲叹道:「安兄且息怒,这次,是我等轻敌了!」
「轻敌了,」
姑安捂着胸口,道:「咱们本来是要给吕氏小儿一个教训的,现在,咱们反倒成了被教训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