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沉吟了一会儿,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这玉既是镇国之宝,便让它留在椹涧宗庙吧。」
说话时,殿内烛火随之一颤,映得他眉骨下阴影深邃如渊,道:「既然六邦已知悔改,当以实际行动表忠心,今年秋收后,各献三万石粟米于许国粮仓,再遣十名贵胄子弟入许都为质。」
陈曹君不敢迟疑,高声道:「许伯仁德!」
「我等定当按期纳贡,绝不会延误分毫!」
其余五邦国君急忙附和,都是一副劫后余生之色。
三万石粟米对六邦来说,确实是伤筋动骨,不是谁都有桐丘三十万石的积蓄。
但,与被问罪,导致宗庙倾覆,邦国覆亡相比,三万石粟米的惩罚,也就不是不能接受了。
见六邦国君争先谢恩,吕尚冷哼一声,烛火随之一明一暗,将他眼底的冷光映得愈发森然。
「尔等须知,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孤很少给人机会,希望你们都好好珍惜。」
吕尚这话出口,殿内温度骤降,周围烛火凝成幽蓝色火苗。
「诺,」
六邦国君闻言,寒毛直竖,所有的侥幸,立即化作深深的恐惧。
「许伯明鉴!」
椹涧君伏地,高声道:「我等若再生二心,愿遭天诛地灭,神魂镇压黄泉,永世不得解脱。」
其余五君纷纷以首触地,接连发誓。
吕尚漠然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本章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