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伯姜瑕面露惊色,接过玉简后,垂眸凝视玉简上的丹砂字迹。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看过玉简后,他再擡眸时,唇角已出笑纹,赞叹道:「竟能挫败姑姓四国,许伯确是少年英雄,」
焦国虽在河南以西,不与姑姓诸邦接壤,却也知道姑姓诸邦的厉害。
河南二百邦国,以姑姓诸邦势力最强,这是二百邦国公推的。
而许国能以一国之力,挫败姑姓的四国联军,这份实力也确实出乎姜瑕的预料。
伍文和沉声道:「焦伯谬赞,然姑姓诸国势大,此番虽败,却未必肯善罢甘休。」
「嗯,」
姜瑕点了点头,手指摩玉简边缘,直视伍文和,有些为难道:「伍相既言姑姓不肯善了,如今深夜入宫,难道是来向孤借兵的?」
伍文和面上一派恭谨,俯身再拜道:「焦伯明察秋毫,外臣不敢奢求贵邦兵锋相助,」
「只是许国根基薄弱,历四代乱政后,虽经先君与今上两代图治,国力稍有恢复,但与四国仍有极大差距。」
「如今四国虽败,然而姑姓强盛,元气尚在,若姑姓再起干戈,以许国当前国力,实难抵守姑姓列邦的兵锋。」
姜瑕若有所思,道:「以一敌众,确实不易,」
伍文和叹道:「岂止不易,姑姓动辄能聚八千甲士,三百战车,如此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