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甩袖打断,道:「相父在外奔波四五月,孤恨不能飞至边境相迎,即刻备轩车出行。」
「诺,」
百里明知吕尚与伍文和感情深厚,故而应道。
「驾,」
暮色浸染许都城头时,吕尚驾轩车出城,车前导骑举着火把,火舌在夜风中跳动。
轰隆隆!
城门守军见国君亲自驾车出城,皆弃戈伏地。
出了许都之后,吕尚执辔,问一旁的骑马的百里明,道:「相父车驾距此还有多远?」
百里明俯身答道:「斥候回报,已过十里亭,约莫半个时辰就能看到。」
「好,」
吕尚颔首点头,脚下的轩车疾驰。
暮色如墨,浸染旷野,吕尚驾车而行,衣袂被夜风卷得猎猎作响。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忽有火光攒动,吕尚见之大喜,远处青铜轺车的鸾铃之声已隐隐可闻。
「相父!」吕尚扬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
「驾,」
轩车不停,向火光靠近,暮色中,鸾铃声如碎玉相击,渐次清晰,直到近在眼前后,吕尚勒住缰绳,轩车也在颠簸中戛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