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君令!」宗伯令尹出列,肃然应诺。
伍文和待宗伯令尹退下,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卷竹简,道:「君上,老臣在焦国时,恰逢四国败讯传至西隅,老臣趁胜势,游说西隅列邦,说动列国相借许国军资。」
「其中焦国所借最多,有战车二百驾,甲胄三千幅,大药二十车。其次东梁,战车一百驾,甲胄一千幅,大药十车,余下是其他邦国,战车一百五十驾,甲胄两千幅,大药十车。」
殿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只余下铜灯芯爆裂的轻响。群臣先是一怔,随即交头接耳之声如潮水般漫开。
「四百五十驾战车,六千幅甲胄,四十车大药,」
吕尚轻声叹道:「西隅列国,倒是舍得下血本,」
这确实是下了血本了,战车是国之重器,四百五十辆战车,许国当前都没有那么多战车。
吕尚的目光投向伍文和,笑道:「他们也不怕孤一借不还,他们这份礼太大了,」
伍文和抚须而笑,苍老的眉眼间泛起狡黠的光,道:「君上,有借有还,还是一定要还的,只是何时还,还需商榷。」
吕尚了然,笑着点头道:「这批军资,确能解孤燃眉之急。」
其实,战车、甲胄对于许国来说,虽然重要,但对于如今的许国而言,最急缺的,还是那四十车大药。
就在吕尚心念转动时,殿外有宫人疾步入殿。
「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