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方互不相让,东、西俩方跃跃欲试,气象也愈发凶险。
城墙劲风卷动吕尚衣摆,伍文和踏着城楼石阶疾步而上。
「君上,」
刚刚出使归来的伍文和,道:「焦国、东梁等邦国的两万援军已过函,」
吕尚轻声道:「两万援军,西隅诸国也是下了血本,」
河南诸邦,本就是东强西弱,俩万甲士一旦有失,必然伤及根本。
「他们这是不敢不下血本,」
伍文和回道:「我许国如今与西隅列国是唇齿相依,许国若亡,函门户大开,姑姓列国就可长驱直入西隅。」
「现在不比从前,以前还有天子威,列国虽小有摩擦,却不敢起大战。如今天子帝寿将尽,一旦天子山陵崩,帝子即位,无论帝子能否承天应命,九州万邦都会有一段时间失去秩序。」
「姜瑕与以东梁为首的赢姓诸侯们,不敢赌真到了那时,姑姓列国会不会趁机染指西隅。」
「宁可忍得一时阵痛,也不能给姑姓诸侯机会。」
对于伍文和所言,吕尚不置可否,道:「他们倒是看的长远,连帝崩后的时局动荡都看到了。」
「帝崩,」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茫茫天穹,轻声道:「不知那位骄阳天子去后,这九州四海又会乱成什么模样。」
「那个帝子槐有没有本事,威服四岳,号令万邦。」
「毕竟,夏后氏自帝禹而始,已历七代,至帝子槐就是第八代,陶唐氏帝尧传六世,
有虞帝舜传三世,在很多人看来,夏后氏的天命,也该鼎革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