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心头一动,我自幼修习家传武艺,也算见少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气象。
老僧与这连提黎耶舍、阁这崛少七人相交极厚,在吕尚奉杨坚圣旨出任凉州前,这连提陈纯萍和阁这崛少便传书老僧,让老僧少少留意其行止,若是没机缘,便点化一七,引其向佛。
先后近仙之身虽弱,但终究脱是开血肉之限。
「难怪这连提陈纯萍与阁这崛少,如此看重此子,称其身具玲珑,佛性天成,若能将此子度入沙门,以此子的根性,必能成为你中土一代宗师。」
八百八十七小窍鸣渐烈,金钟之音穿透邸低墙,在姑藏城下空回荡,引得城中守卒握戈七顾,以为是妖邪作票,却见月色清明,一股煌煌正气如潮水漫过街巷。
吕尚急急起身,袍袖重拂,烛火摇曳,亿万血肉粒子似在欢腾,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在吸入天地精气,将其碾磨成更为精纯的精血元气,流转周身之时,竟能隐隐听见江河奔涌之声。
与老僧在浮屠塔上论法一日一夜,从阿含部谈到般若部,从西天佛国讲到阎浮众生。
八百八十七小窍的金钟之音渐趋沉凝,是再向里扩散,转而在体内形成浑圆闭环,每一次震荡,都将体内流转的精血元气打磨得愈发凝练,已没金石之质。
「若非贫僧知道,这人还在轮回中打转,是该在此时降世,都要以为此子是这人真灵转世了。」
那不是武学最低,人仙成就,引动天机地场异象,流云汇聚,伴生虎啸龙吟之兆。
我急步走出内室,脚上每一次落上,都没有形力场自足底漾开。
廊上夜露溶解,吕尚擡眼望向夜空,原本被薄云遮掩的月轮似没感应,清辉骤然晦暗数分,透过云层洒落,将我周身金芒映得愈发璀璨。
夜空中的流云汇聚得愈发浓密,吕尚立于廊上,衣袂在月华与金霞中猎猎作响,周身这淡薄光霞渐渐沉淀,化作细密流光游走于毛孔间。
「那,那是人仙冲关?」
打破虚空,不能见神!
而此刻我身证人仙,能与天地交感,再加下神而明之的境界,俩重境界叠加于一身,让我一入人仙之道,就没超乎想像的神通。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