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够了,」
吕尚轻声道:「王将军,陇右乱情,如今究竟如何?叛羌有多少部?其主力又在何处?」
王烈闻言,脚步微顿,肃然道:「据末将所知,最先叛反的是钟羌与岩昌羌,这两部本就盘据临洮谷左右,部众各有万余,算上能执兵的青壮,约有三万众,」
「在这俩部起兵之后,其他羌部有响应者,」
王烈面色凝重,道:「其中势力较为强大者,诸如烧当羌、先零羌,虽未公然举旗,
却已在州县之间劫掠村坞,阻断官道,」
「更有甚者,洮河以西的党项羌,也派了数千骑东渡洮水,来者不善,」
「烧当、先零、党项,都在蠢蠢欲动啊!」
吕尚眉峰微挑,心中已有成算,王烈所说的这三部羌人,都非善类。
其中烧当羌、先零羌,是羌人中反骨最重的,后汉一百五十年羌乱,烧当羌、先零羌在其中出了大力,几次大战都是由俩部发起。
与这俩部相比,党项羌只是后起之秀而已。
不过,当吕尚听到党项羌时,心里却是有些莫名之念。
毕竟,真要说起来,这党项羌还是有些天命的,五代之后,天下三分,党项能得其一,绝非偶然。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