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颌首,翻身上马,紫电寒霜打了个响鼻,蹄子轻刨地面。
「出发,」
五百骑兵齐声应和,队伍随即出发,出清水县后,这一队骑兵就沿着西去的山道疾驰。
奔行二十里后,越往前行,山道越窄,两侧山壁如刀削般陡峭,仅能容得两骑并行。
暮色渐深,山风卷起枯叶擦过甲胃,不断发出轻响,远处有夜枭蹄鸣,更添几分肃杀。
又行十数里,前锋斥候勒马回报,道:「使君,前面就是弓门寨的哨卡了,」
吕尚擡手示意队伍停驻,翻身下马,牵马慢行。
不多时,他就看到了弓门寨的捎卡,一队羌兵腰间挎着弯刀巡逻。
更远处的寨门建在河谷,寨墙由原木堆砌。
墙头插着烧当羌的黑旗,隐约能见羌骑的身影。
待到暮色彻底沉下去,山道两侧山壁投下的厚重阴影,将五百骑兵的身影压得更低。
吕尚擡手按住腰间竹节鞭,目光扫过那队巡逻的羌兵,
「解决他们,快,」
两名斥候立即翻身下马,作为军中斥候,都练过轻身功夫,几个腾挪就摸到了哨卡。
然后,这俩斥候突然暴起,一队羌兵七八人,转瞬就被他们拖入旁边树丛中。
「走,」
吕尚翻身上马,紫电寒霜极通人性,蹄子轻擡轻落,不发半点声响。
五百骑兵紧随其后,沿着山道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抵达寨下。
这寨门建在河谷狭窄处,原木堆砌的寨墙有十数丈高。
墙头每隔三步间,就有一名羌兵持弓戒备,其上的黑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