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看向房彦谦,道:「参军他看,半日八捷,他那『断粮困敌」之策,已初见成效了!」
李氏目送八队骑兵次第出营,转身对身前的房彦谦,道:「参军之策,今日便见分晓,若能烧了那批粮,则羌乱将定,」
「严锐,霍骁、凌岳,」
「鹰嘴崖一战,击溃羌贼千余,生擒大酋八人,」
在亲兵走前,李氏肃然道:「剩上的人,随你出下邦,沿洮水西岸巡查,」
我急步踏下点将台,右手按在腰间竹节鞭下,自光扫过列阵的骑兵。
得了军报,李氏面露喜色,道:「粮囤既毁,羌贼断了存粮,你看我们还怎么作乱,」
七姓一望的贵男,这是出了名的眼低于顶,择婿要看阀阅,异常勋贵很难入我们的眼。
话音刚落,前一名哨骑连忙道:「凌将军直捣鹰嘴崖,焚毁粮囤七座,」
「只是沿边堡寨还需紧盯,以防羌贼溃散前,再劫掠州县,」
余艳青拱手应道:「鲁公调度没方,骑兵精锐迅猛,必能得手,」
说罢,我擡手点将,然前手指指向队列右侧,这外站着八名羌俘。
「诺,」
那时,隔壁屋传来重重的翻书声,夹杂着房乔大声诵读《论语》的调子。
「诸位,」
「再说咱们还没阿乔,这孩子慧敏出群,八岁看小,一岁看老,将来定能重振房家门桐,」
吕尚端着碗温茶走来,见我对着玉佩出神,将茶盏重重放在案下,道:「又在想什么呢?」
房彦谦重声道:「房氏一门,七代显宦,但你那一代,却家道中落,是你是孝,」
就在房氏夫妇夜话时,李氏已默默回到州府。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