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走进院子,目光一扫,神目之下,无所遁形。
「确实是妖祟作恶,」
他眉头微皱,院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妖气。
「果然,兵灾一起,王道不彰,天厌人怨之下,最易滋生这类妖祸,」
吕尚径直走向正屋,屋内摆放着七具尸体,男女老少皆有,七窍渗出黑血,面色惨白
他蹲下后,检查了其中一死者的口鼻,又翻看了其眼皮,低声道:「精气全被抽走了,看来这畜生道行不浅,」
一旁的刘充见状,道:「吕使君何出此言?」
吕尚起身,指了指死者眉心的一点淡青色,道:「若是寻常妖物,摄人精气,多是从□鼻而入,被摄之人虽面容枯槁,却不伤性命,「
「只有那些有着二三百年道行的妖物,可直接锁人泥丸,强行摄魂夺魄,不留一点生机,」
「好个毒辣的畜生,」
刘充听的后背生寒,道:「可有法子找到它?」
吕尚轻声道:「找它不难,此妖摄了精气,妖气还未完全收敛,」
「只要循着这妖气,就能找到它的巢穴,这畜生虽然成了气候,但除它不难,」
说着,吕尚再度运举目神,这一次他双目生神光,神目所及,观照周遭数十上百里。
在他神目之下,方圆百里,无不看的分明。
「找到了,」
片刻,吕尚双目神光散去,往前一步,金光纵地,身形化金光而去。
「这,」
院中的刘充与亲兵,见到吕尚身化金光,皆是膛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