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吕尚转过身,道:「行了,这里的事你多上心,门窗再加固些,莫要出了纰漏,」
「小人省得,」
管事连忙应下。
吕尚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南厢房,管事亦步亦趋跟在吕尚身后,低声道:「使君,夜可要在别院歇息?小人这就给您安排寝居,」
吕尚脚步一顿,侧目瞥了眼管事,淡淡道:「也好,今夜便在此处歇下,」
管事当即道:「小人这就去收拾最清净的卧房,再让厨下备些清淡的宵食,」
「宵食,」吕尚迟疑了一下,道:「备一些也好,」
「是,」
管事应声退下,脚步轻快,显然是想把事办得更妥帖些。
吕尚站在丹房外,擡手招过候在院中的牙兵。
「使君,」
牙兵快步上前,躬身听令。
「今夜我便歇在此处,要是刺史府有人来寻,就说我在此处歇息,明日一早就回,」
「是,」」
牙兵应道。
不多时,管事折返回来,道:「使君,卧房已经收拾妥当,」
「宵食也备好了,是粟米羹,配着菰米糕,」
「好,」吕尚点了点头,随管事往卧房去。
「布置的倒是用心,」
卧房设在别院东厢,窗棂半开,吕尚入内之后,看了眼屋内陈设,紫檀木榻铺着素色锦褥,墙角立着一个铜鹤香炉,松香袅袅。
管事垂手道:「都是听霍将军所说,按使君喜好打理,若是有不妥当的地方,小人再改,」
「不必了,这已经很好了,」
吕尚摆摆手,在榻边坐下,道:「你先退下吧,「是,」
管事应声告退,走的时候,轻轻带上房门。
少顷,门外传来轻响,仆从端着食盘入内,粟米羹冒着热气,菰米糕莹白软糯,二者摆在青瓷碟中,看着既精致,又清爽适口。
「使君,」
仆从将食盘搁在榻边小几上,退了出去。
吕尚坐在榻上,不紧不慢用过宵食,擡手将空了的青瓷碟推到一旁。
「就让我看看,我所想的到底对不对吧!」
屋内松香愈发浓郁,袅袅青烟缠缠绕绕,吕尚盘膝坐于榻上,双目微阖,俩手叠放于腹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掌心向上。
这是释迦五印之一的禅定印,佛祖曾在菩提树下结此印入定,由此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与此同时,他随身携带的摩尼珠,忽然泛起微光,圆坨坨,光烁烁,圆光一生,天音顿起,隐有梵唱之声,似远似近在屋中响起。
「果然,我想的没错,」
过了片刻,微光一暗,吕尚缓缓睁眼,垂眸看向胸前摩尼珠。
「摩尼宝珠,佛骨舍利,再加上佛祖的那个唵」字,三者结合,确有不可思议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