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佑无奈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妥协的做出了一个自己觉得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好,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悦奈分手,你还喜欢我的话,我就当你的男朋友。」
说完这句话后,凉宫佑又在心里默默补充句:当然,前提是今晚你的屁股必须被你姐姐打成三瓣。
上杉凛不哭了,也不闹了,她擡起不可思议的小脸,怔怔地望着兄长:「真的?」
「真的。」凉宫佑点了点头。
上杉凛脸上的迟疑只持续了片刻,下一秒,瞳孔便进发出明亮的光,迫不及待地说:「我们拉勾约定,说谎的人要吞1000根针,不对,说谎的人要答应对方1000个愿望。」
「好,我们拉勾。」凉宫佑伸出小拇指,和妹妹的小拇指勾了勾,心里却想的是赶紧上楼,跟悦奈通风报信。
共同商量怎么处置这个不孝的妹妹。
好家伙,养了你三年,不想着替兄长养老,反倒惦记起兄长的身体了。
太、太不知廉耻了。
凉宫佑还没来得及推开怀里衣衫不整的妹妹,楼梯处便传来了咯吱咯吱的下楼声。
十六分钟前。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卧室里躺在床上的上杉悦奈被扰得辗转反侧,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蹬到了地上。
紧接着,第二声巨响轰然炸响,直接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揉着眼睛嘟囔:「?佑君人呢?」
上杉悦奈爬到窗边拉开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才猛然发觉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袜子。
她脸颊瞬间发烫,赶紧抓过一旁的睡衣套上,撅着小嘴埋怨道:「都弄完了————也不知道帮我把衣服穿上。」
推门走出卧室,她四处张望,没看到男朋友的身影,反倒在厨房撞见了正在做饭的闺蜜:「明美,我家佑君和妹妹呢?怎么没在屋里看到他们?」
「不清楚。」井出明美正低头给刚做好的蛋包饭挤番茄酱,头也没擡地随口应道,「没在客厅的话,应该就在一楼,我刚才听见锤子敲打的声音,估计是在修什么东西。」
「噢,这么一说,我睡觉的时候好像也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声音特别大,吓了我一跳。」上杉悦奈边说,边把双臂张得老大,比划著名那声响的冲击力。
井出明美看着闺蜜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脚步轻飘飘地挪过来,忍不住好奇问:「要下楼去找他们吗?」
「不了,我想先去冲个澡。」悦奈擡手捶了捶酸痛的后腰,又擡起胳膊往鼻尖凑了凑,下一秒便皱起脸,一脸嫌弃地说,「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
说着,她一边脱着那件白色连衣裙睡衣,一边走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浴室里便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还能隐约看到里面凹凸有致的身影。
井出明美把做好的蛋包饭端到餐厅桌上,目光扫过浴室玻璃上印着的影子,扬声喊了句:「悦奈,我去楼下叫他们吃饭,你等下出来帮我把汤舀好。」
「K,包在我身上!」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比出个模糊的K手势,悦奈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我简单冲两下,很快就出来。」
井出明美转身下楼,心想今晚是回自己家睡,还是留下来照顾凉宫佑。
可刚走到楼梯中间,她的脚步突然顿住,身体僵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后门玄关处,凉宫佑和上杉凛正紧紧抱在一起,少女上半身的衬衫被撕得粉碎,大片粉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尤其是露出的半截小腹上,还能依稀看到从腰侧往骨盆延伸的人鱼线。
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不知廉耻,再看凉宫佑手里还攥着半截撕下的袖子。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大灰狼扑在小白兔身上暴力撕扯下来的。
「没、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凉宫佑!」井出明美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仔细听还能听出来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