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比单纯抚摸腹肌要羞耻得多,上杉凛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渗出水来,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温润柔软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凉宫佑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在,上杉凛只是握着他的手,轻轻揉了会儿自己的肚子,今晚没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心里的委屈得到些许慰藉后,上杉凛悄悄退出了房间。
刚走出门,她就擡起手凑到鼻尖轻嗅,红润的嘴唇微微扬起,低声呢喃:「是书香的气息,哥哥的味道。」
房间里,凉宫佑从床上坐起身,只觉得头有点大,实在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女友的妹妹了。
翌日清晨,悦奈起得很早,一边穿衣服,一边留意到男友脸色不太自然,便关切地问:「佑君,昨晚没睡好吗?」
「不是没睡好,是睡太久了,睡太久的人,精神反而会不济。」凉宫佑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西裤,在悦奈的帮忙下系好领带,破天荒地换上了正装。
毕竟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中午要去参加佐佐木编辑丈夫的升职宴,回来后得把写好的俳句寄出去,之后还要继续创作《失乐园》。
到了晚上,深田一家还会请客,庆祝《返还川殉情》的舞台剧改编大获成功。
经女友一打理,凉宫佑瞬间从往日悠闲随意的模样,变成了干练的成功人士。
他推开门走向洗手间洗漱时,身后传来了上杉姐妹的对话声:「姐姐,早安。」
「红色运动服?大学里要开运动会吗?」
「不是运动会啦。」
「那我还是头一次见没人催着你运动,你居然会主动穿运动服。」
「唉?姐姐这也太有偏见了吧?我就不能偶尔为了自己的健康,主动锻炼一下吗?」上杉凛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在原地轻轻踏步,身后的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摇一摆。
昨晚夜袭回来后,她像注射了肾上腺素般兴奋得睡不着,所以今天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去公园跑一圈。
凉宫佑从洗手间出来时,上杉凛立刻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打招呼:「哥哥,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看着妹妹依旧活泼开朗的样子,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仿佛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凉宫佑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回答:「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咦?做噩梦啦?是什么样的噩梦呀?」上杉凛眼里满是好奇,「能不能跟凛说说?说不定凛能帮哥哥疏导疏导呢。」
凉宫佑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妹妹的肚子,想起昨晚柔软的触感,又瞬间将视线移到悦奈身上:「梦见我溺水了,都怪你姐姐把被子卷走了,不仅害我做噩梦,还让我冻了一夜。」
「原来是这样呀。」上杉凛悄悄松了口气,连忙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搂住悦奈的胳膊,欢快地转移话题:「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晨跑呀?既能锻炼身体,还能增强体魄哦。」
「不了,我还要做早餐。」悦奈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牴触,她打心底里讨厌跑步。
倒不是因为懒,只是单纯反感跑步这件事,毕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跑完步岔气时那种难受的滋味。
悦奈想着悄悄溜进厨房躲过去,却被凉宫佑一把抓住后脖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拎了回来:「今天的早饭我来做,凛说得对,跑步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得去。」
「佑君,我腿软了跑不动。」悦奈还想挣扎,委屈巴巴地说,「我每天做家务也算运动呀,要不就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