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欺负柚希成了像吃饭喝水一样习以为常的事。
半小时后,花山院枫月正翻看着近几个月的杂志,门外的女仆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匆匆推门进来。
「事情办妥了?」花山院枫月擡起头,顺手将耳侧的茶色发丝撩到耳后。
女仆脸色古怪,迟疑着说道:「————小姐,门口来了一队警察,说、说我们这里有人要自杀,非要进来查看————」
花山院枫月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庭院外女警察的喊话声已经清晰地传到了她耳中。
「您好,我们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我是巡查铃木惠,我们接到报警,称这里有人有严重自杀倾向,请配合我们调查。」
古朴的庭院门外,站着五个穿浅蓝色制服的警察,为首的是警视厅本部的巡查铃木惠,其余四人则是下辖交番的警员。
在日本,只要接到报警,哪怕是怀疑奥特曼杀人这种离谱的请求,警方都必须出警,更何况是涉及自杀的情况。
铃木惠又上前敲了敲门,提高声音喊道:「您好,麻烦开一下门好吗?我们需要向您了解些情况。」
客厅里的花山院枫月脸色沉了下来,对身旁的女仆说:「你没告诉他们,这是谁的宅子吗?」
「小姐,我说了————」女仆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惭愧,「但那位女警察说,就算这里是首相宅邸,也得调查清楚才能回去。」
「那你就如实跟她说,这只是个恶作剧,根本没人要自杀。」
「是。」
女仆转身离开后,花山院枫月打开手机,看着和凉宫佑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凉宫君,你倒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庭院门外,铃木惠喊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再次打开,还是之前那位与她们交涉的女仆。
「警官,实在抱歉。」女仆双手交叠在身前,弯腰鞠躬,态度诚恳,「我家小姐说,这是她和朋友开的玩笑,没想到惊动各位警官跑一趟,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只要有人报警,我们过来一趟是应该的————」铃木惠趁机绕过女仆,偷偷往宅子里瞥了眼,没发现异常,也觉得没必要做笔录,当即打算收队。
可就在这时,旁边的同事忽然拦住了一个穿JK制服的女人:「女士,我看你一直在附近徘徊,请问这附近是你的家吗?」
那女人浓妆艳抹,闻言心虚地低下头,磕磕巴巴地解释:「不、不是,我、
我是来见客户的。」
「客户?」铃木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笑着伸出手,「麻烦您出示一下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再如实说说,为什么一直在这儿徘徊?」
守在门口的女仆顿时慌了,刚想上前辩解,却已经来不及了。
穿JK制服的女人没找到证件,心里又急又怕,还以为自己卷入了什么案件,连忙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我、我是风俗店的员工,这、这家宅子有人联系我,让我来提供上门服务————」
虽说日本警察从不主动打击成人间的风俗行为,但这类行为在法律条文里明确属于违法,尤其在东京都内,一旦抓到,通常会处以最高10万日元罚款,或是3
个月拘留。
铃木惠扶正警帽,正愁加班的郁闷没处发泄,当即笑容可掬地对门口的女仆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女仆小姐,还有这间宅子的主人,跟我们回警视厅做个笔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