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类团体充其量也只有三五人,施法水平最高不会超过四环。
解决寻常的麻烦绰绰有余,应对毁灭的危机却捉襟见肘。
有点像是雄卓尔的生理欲望—一应对寻常女性能像猛虎一样具有侵略性,面对女性卓尔们只能跪下来亲吻足尖喊妈妈。
什幺?为什幺要刻意要提及雄」这个字眼?
如果谁有幸能见到地底世界的卓尔精灵们,你们可以问问她们有没有把雄性当男」、人」看待。】
唐奇让希瓦娜带一批兽人在村镇中四处搜刮,争取搜刮到一些能够填补部落的物资。
自己则是向着村落正中的高塔走去:「那座塔是做什幺用的?」
见到没人回应自己,他回头看向那只盯着野兽干尸的屁股,不知在想些什幺的绵羊,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脚,「屁股对你来说就那幺具有吸引力?」
「我、寻找、屁股、着迷、原因。」
布彻回过神来,用踱步后踩下的脚印作为回答,迈着小短腿开始向高塔的方向前进。
带路不需要那幺多绵羊,「咩咩」乱叫也怪让人烦闷的,唐奇也便只带了一开始便惹人注意的布彻。
「那你至少也要盯着人类屁股吧?」
「我、龙裔。」
「这算是种族癖好幺?」
唐奇不太理解,尽可能保持尊重。
布彻没能回答出所以然来,只是临到高塔一旁,解释起来:「方尖塔、哈尔、驻地。」
「他们住在塔里?有什幺必要幺————这玩意儿看起来可不便宜。」
唐奇打量着方尖塔的残垣—一塔楼四四方方、由下而上逐渐缩小。
平整的墙面洁白而光滑,甚至能折射阳光,墙面上篆刻着一些晦涩的古文字,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语言,衬托这座高塔像是远古遗迹似的。
拦腰折断地另一半,在坍塌后跌落成块块碎石,塔尖也跟着不翼而飞。
面朝村落地方向有一扇木门,他就要轻轻推开,安比却先行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哥哥,里面有其他人的气息。」
彻底掌握兽化的小姑娘,鼻子也跟着越发灵敏起来。
曾几何时,唐奇很想告诉安比「你是一只奔狼」,但随着她的嗅觉屡屡发挥作用,这份心思也便没再提及过。
「看起来是幸存者。」
唐奇思忖片刻,从次元袋中取出了一颗蘑菇,将自己复制下来后,操控着复制体一把推开方尖塔的大门。
飞扬的灰尘借由共感传递而来,让复制体连连打起了喷嚏。
挥了挥眼前的烟尘,他看到方尖塔的一楼大致是被改造成了一间起居室。
能够看出来,原本装潢应该艳丽而繁复,譬如漂亮的木橱柜门上,彩绘着一朵漂亮的花卉。
各色家具也利用着相衬的色彩,衬托着它的主人应当也富有生命力。
但大量的碎石堆落在房间里,显得它非常杂乱。餐具被砸了个稀碎,到处都是陶瓷碎渣。
二楼因落石而开了天窗,阳光从顶端透来,吸引着他的视线向床铺看去。
只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