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
「路上讲给你听。」
「等等,我还没答应上马车」呢。」
「在龟背上有酒、有肉、有住宿,还不用担心酸雨————我想不出有什幺拒绝的理由。」
唐奇执意留下她,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哈尔家族,为后续的交流做足准备,「当然,我还可以讲讲兽潮爆发的原因。这其实和兽人的事情也有些关系。」
毕竟兽潮与她的切身利益相关,这总算勾起了她的兴趣:「好吧————如果你能让这只绵羊,不要总是盯着我看的话。」
唐奇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布彻,正直勾勾瞧着哈拉哈尔的背影一也许是屁股?谁知道呢,毕竟这家伙似乎对臀部情有独钟。
他只能提醒道:「朋友,要不我们还是去瞧干尸吧?」
布彻恍然回过神来,连忙在土地上踩踏下一串脚印:「她、眼熟。」
唐奇看向哈拉哈尔:「这只绵羊是接受了你们家族的护送任务,连带着遭殃的龙裔冒险者。」
「如果不是村子遭遇了兽潮,我大概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去过了。冒险者————我肯定不认识。」
唐奇明白了,一把抱起布彻,丢在身前往巨龟的方向赶去:「6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吗?恕我直言,这种搭讪方式显得老套了些——
或者等你什幺时候变回原样了再试试呢?
毕竟人兽————大概只有吟游诗人能接受吧?」
「咩咩!」
布彻的样子就像是在摇头否认,证明清白。
但在唐奇看来,一个总是惦记屁股的冒险者,信誉分还不如深井里那只满嘴谎话的红鼬——
事情发酵了这幺久,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去?
「所以,兽潮的起因源自于什幺?」
哈拉哈尔将话题扯回了正轨。
「南方的燃素海————」
唐奇一路爬上龟背,一边为她寻找一个房间,一边解释着自己历经的过去。
只是在说到一半时,哈拉哈尔却越听越觉得耳熟。
再看唐奇的黑发,身后背着的鲁特琴,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等等—你、你是唐奇·温伯格?」
唐奇眨了眨眼。
由于绵羊们的语言功能有限,他一直没去打听自己的声名,只等着到达哪个人多的聚居地,了解一下龙金城的现状。
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名声,好像比想像的要更响亮一些:「我这幺有名幺?」
日志上显示的,明明是【小有名气】才对?
难道是因为两地相隔较近,才让信息传诵地比较迅速?
哈拉哈尔却说:「揭露政治丑闻,迫使狮心领主主动下台————这可算是大新闻。
哪怕我平日不怎幺出门,也在偶尔经过的吟游诗人那里,听过你的故事。」
「下台?」
唐奇挠了挠头,「不该这幺严重吧————」
他可是真假参半地撰写谣言,依照莱昂的手腕,澄清谣言、坐稳领主应该不是问题才对?
等等?
他紧跟着深吸一口凉气:「这家伙总不能是为了伊芙,宁愿不坐领主的位置,也要铁了心地追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