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它是“你的儿子’、你是“它的父亲’,但你却并非是它的“血肉至亲’,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么……再结合之前的问题。”
明珀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先前的问题:
“一它不是活物,或者你不知道它是否算是活物,并且不是“是也不是’。
“一它也不是建筑物或者自然景观。
“一它不是虚构的,是真实存在的。
“一它与欺世游戏无关,或者说你也不清楚是否算是有关。
“它是人造的。
它是一种“玩具’,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工具,或者说不是工具。”
“一它不能从其他人那里买到,或者说不清楚能否买到。”
“它是你在十八岁之后遇到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你持有过的东西。”
“它对你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一它现在就在这片空间里,或者说……它就在你的锚点里。”
并且,你认为它是“你的儿子’,却不认为“它与你有血缘关系’。”
………哼。”
高嵩面色发白,手指下意识攥紧发青。
他缓缓开口,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就算如此,你也还是猜不到那个答案。”
“哦?”
明珀反问道:“也就是说,我没有看到过它,对吗?你这么自信我猜不到它……而这个答案若成立,就说明高帆一定知道它的存在,是吧。”
一时之间,桌上无比沉默。
明珀的瞳底闪耀着昏黄色的辉光,他伸出三根手指:“可能的答案有三个,而每一个都与几个问题会有些许冲突。
“第一,如你所说……答案是高帆。
“但是,欺世者算是活物吗?还是说,算也不算?
“并且,他与欺世游戏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虽然他不是纯血欺世者……但他如今可就是欺世者啊。“以及……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说到这里,明珀嗤笑一声,扣下一根手指:“你又不是他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爹。
“那么……第二种可能。答案是【死亡二十问】。
“它几乎满足所有的可能性,唯有【它与欺世游戏有关吗】这点不符合。而另一个可能是【二十问】,可这又与最后一个问题有冲突。”
说到这里,明珀又扣下一根手指。
他指向高嵩:“还记得吗?
“你第一次破防是因为什么?”
【一一没上学这件事,就让你这么破防吗?】
“你人生中最大的执念是什么,是你没有上学。是因为你小学就参加了某种运动,因此连初中都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