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再度熄灭。
一个医生打扮的秃头中年男人,戴着口罩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电锯,戴着黑框眼镜的瞳孔猩红。
下一个瞬间,那男人直接出现在了明珀面前。
电锯嗡的一声从明珀面前擦过!
明珀轻巧地连续闪过三次攻击。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中年男人慢慢倒地。
不知何时,他的心脏中插着一把匕首一一仍旧是快到根本没看清动作。
“亲爱的,不用再挣扎了。”
明珀就像是哄着小女孩开门的大灰狼一样,声音温柔而舒缓:“你杀不掉我的。
“你的能力应该和恐惧有关。所以才会限制力之领域的欺世者进入,所以才要在袭击我之前先吓唬我。“但现在……”
明珀缓缓抽出匕首:“恐惧的是你。”
他的言语之中不带一丝恶意,却让人脊背发寒。
昏黄色的瞳孔注视着来时的路:“你恐惧的不是我,千鹤子。你恐惧的是那扇打不开的门。“你被困在这里多久了?你感到孤独吗?
“你能睡觉吗?你会失眠吗?你会在梦中惊醒吗?还是说,这里就是你的梦?
“当你感到孤独的时候,你不想有个诉说者吗?”
明珀说着,用力掀开了钢琴上的C键。
琴键的下面,藏着一张照片。
那是被撕下来的,母亲的照片。
她看着是那样的温柔。只是照片已经发黄,被琴键切割成了许多份,甚至还粘着血。
“你不喜欢这架钢琴,对吧?因为你觉得,父亲是在有了它之后才开始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