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楼上的琴声渐渐停止了。
琴声回荡在枯朽的空气中。
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一
当它完全消散时,都仿佛仍旧微不可见的存在着。
存在于这栋无人拜访的别馆之中。
亦或是长存于千鹤子的噩梦里。
“你是个好孩子,千鹤子。”
明珀微笑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低垂着目光,慢慢在钢琴前坐下。
明珀抽出了藏在琴键下面的照片,把它如乐谱般摆在身前。又将被自己翘起的琴键重新复位。“我知道,你并不想杀我……
“你甚至都不想害人。
“你只希望我能赶紧离开这里。
“你利用“机制’,将自己困在绝对安全的二楼。没有力之领域的介入,那扇门就是坚不可摧的……”明珀每说出一句话,便缓缓敲响一次琴键。
不知不觉间,这场游戏中的“演奏者”身份发生了交换。
他敲响的琴键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小节。
他的右手敲响了染血的C键。
降A-C-降E。
那是非常经典的……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然而这次,已经触犯了“禁忌”的明珀,却并没有被送回到副本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