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声音温柔:“你可以把叔叔当做是……老师。”
“……老师!”
千鹤子的声音变得清脆了一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从那种哭过之后的干哑,变得有生气了。
“当然。”
明珀轻声说着。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千鹤子的身体向明珀移动了些许,两人之间不再隔着两个身位那么远……而是变成了半个身位。
从这个距离,明珀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千鹤子颤抖的睫毛。但却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温度。
“你成为悖论多久了,千鹤子?”
像是闲聊般,明珀开口问道。
“不知道……”
千鹤子也有些迷茫。
她显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多久了,只是努力回忆着:“我只记得……我成为欺世者的那一年,中国踢进了世界杯。”
……很好。
如果世界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应该就是2002年了。
明珀非常精确的定位了时间。
那也就是说……
“已经二十多年了啊。”
明珀轻轻呼出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一些:“看来……外面的你,过得很幸福。”
还活着的那个千鹤子,现在应该比明珀的年龄还要大上六七岁。
“如果是按这个说法,那说不定我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明珀温声说着:“我是1995年的,你是哪一年的?”
可就算他如此安慰着,千鹤子却只是低下头来,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