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时候,明珀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四周。
确实就是八个人。
但并非所有人都醒来了。
在明珀醒来之后,还有两个人仍然沉睡。
一个就是时钥,另一个就是那个拿着电锯的光头男人。
这里是一个像山洞一样的昏暗的环境,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钓着的巨大蜘蛛吊灯。这里的光源非常昏暗,色温也很低,明珀目测应该在1800K到2500K之间。
就像是那种橘黄色的床前灯。
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圆桌,旁边围着一圈小圆凳。明珀刚刚就是坐在小圆凳上,趴在圆桌边上。而如今趴着的,就只剩下那两个人了。
虽然看起来和最初的游戏“少数派之死”有些像,但这个游戏有本质的不同。
这里并没有几个人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就比如说沈亦奇。
他应该是看清了明珀的脸,于是在明珀醒来之前就先一步走了过来。明珀刚一睁眼,他就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放到了明珀脸前。
……但是,他为什么要暴露我们认识呢?
明珀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在欺世游戏中,欺世者们在游戏之外的关系是毫无疑问的“秘密”。那不光是能把欺世者的真实身份开盒开出来,而且更是玩家们逻辑之外的底牌。
当所有人都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这种“隐藏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绝地翻盘。
从这个角度来说,哪怕两个人认识,也应该装作不认识。
就像是明珀之前在“击鼓传花”里面见到的“保护者”和“猴子”一样。
除非……
明珀擡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