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珀与沈亦奇走向“伤门→杜门”的玻璃门时。
就在相隔仅一条通道的“景门→杜门”玻璃门附近,也就是与明珀当前位置几乎镜像的,时钥所在的那条通道中,也在进行另一场惨烈的战斗。
此时此刻,月之守望者已是遍体鳞伤。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与胡须都十分浓密,像是狮子一样的中年人,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鲜血从他的头顶流下,左眼紧闭着,血直接流了进去。甚至还直接向下一直流到了下巴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左眼受到了刺激,连同他的右眼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手中没有武器。
左臂已经出现了两道贯穿伤,却仍旧抱持着张开的姿势,向前推掌。右臂则攥着拳头,收于腰间。看起来像是某种武术一样,却轻飘飘的,丝毫起不到威慑作用。
时钥此时此刻就躲在他背后。
她的右肩中了一枪,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子弹卡在了她的肩胛骨上。光是动一动,就会疼到说不出话。
而在他不远处,那个提着电锯的中年男人正缓缓逼近。
“哦,兄弟。”
他咧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说真的,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这叫什么?中国功夫?酷啊!”
他的动作极为缓慢而笨拙。
因为那把电锯,实际上是长在他胳膊上的。
准确的说,那似乎也不是电锯。因为它不是按下开关之后,就能一直转个不停的那种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