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器官移植机,哪里坏了换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身体。
可不知为何。
艾世平却只是复杂地看向明珀。
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眼眶却像是有些发红。
明珀心里咯噔一声。
……把他扔这也就不到半个小时,不会真生气了吧?
明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上前来:“怎么了?不开心?”
以明珀的性格,他自然是不会在这种场合轻易道歉的。
他会戏谑地对人说“抱歉”作为调戏,也会在犯下重大错误的严肃场合认真忏悔自己的过错。可越是如今这种责任不明、疑似要吵架的地方,他就越会嘴硬。
或者说是装傻。
就像拆完家的聪明狗一样。若无其事地装作坏事不是自己做的。
而笨狗就会在惹事的时候,夹着尾巴一脸怂怂的样子,这个时候往往主人就会认为聪明狗是无辜的那个。
“……阿珀。”
艾世平突然用了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称呼。
他看向明珀,表情复杂:“你现在这样……开心吗?”
明珀闻言愣了一下。
很快,他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
或者说……是变得阴狠、冷酷,充满杀意。
“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