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甚至连明珀都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但还好,画像制作的速度还挺快的。前后大概也就七八秒,肖像就终于制作完毕。
明珀认真看去。
凭空浮现在他手中的,那是一幅油画。
画框是一种深色的、并且有更深颜色木纹的木头。
画里的人并没有穿着他今天穿的这件赛博机能风的白风衣……
而是戴着黑框眼镜与简单的灰色毛衣,就和明珀平时在家中的打扮一样。
但这个明珀的脸上,没有明珀一贯那种活人微死的社畜感,反而透着极强的生命力。
画中的明珀正看向外面的自己,露出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
那不是明珀第一次参加欺世游戏时那种无拘无束的,带有奇异愉悦感的微笑;也不是他前世感觉到死亡真正迫近时,那种充满狂气的狰狞笑容……甚至不是这一世明珀那种带着傲慢与讥讽,高高在上的冰冷笑容。
而是一种明珀感觉完全陌生的,温柔和煦的微笑。
就像是……真正年轻天真的学生那种感觉,整个人的面相都变了,至少年轻十岁有余。
明珀浑身不适地打了个哆嗦。
有点瘳得慌。
他从未见过自己脸上出现过这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