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亡命轮所说,战局开始迅速往有利於坦克的方向倾斜。
防空机枪的火力太猛,精工打造的优质义体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持续扫射。
倒不如说,能抗住几发子弹而没有直接折断、把半空中高速移动的络新妇摔下来,就已经能充分说明它质量优良了。
然而她的努力,似乎也就到此为止。
“如果有掩体的话,情况大概会不一样吧。”
亡命轮双手抱胸,感叹着:“至少也得给个视野遮挡吧,平地挑战机枪佬和骑士对着火枪冲锋有什么区别。
“有一说一,也不能算是蛛小妹菜。她这也没办法的啊,蛛小妹她真的没办法。”
他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发出得意的笑声,揽住明珀肩膀:“看来你上来就输了一枚筹码。这可不能怪哥啊,算是眼光不好。
“而且这也未必是坏事。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嘛,不怕亏钱就怕赚钱……”
“啊,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明珀说道。
“……什么?哪句?”亡命轮的笑声被噎住了。
“当然是【络新妇会输】。”
明珀嘴角微微上扬:“她已经赢了。”
明珀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先前天堂之主往这边看了一眼,因此吸引到了许多人的目光。
当然,他们其实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位“大人物”。
毕竟高位欺世者身上自带的那种气质是非常明显的。
从月之银开始,欺世者就会有非常强烈的存在感。在这个经历过欺世者战争的时代,识别强者基本算是常识了。就像是战乱连绵的地区,听到疑似枪声的反应肯定和出生就在和平地区的人不一样。
这来自于上位欺世者与世界本身的不兼容。
在这种强大魅力的加持之下,或许不会让每个人都变得很好看,但却会非常明显的强化一个人身上的气质。
温柔或是奸诈,暴虐或是浪荡。
这样的强者是藏不住的。
那种特殊感,就像是一个身姿挺拔、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站在了非洲难民之中一样。又像是神态疯癫、衣着破烂的疯和尚,躺在庸庸碌碌的人流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