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珀却仍旧不知足。
他定定看向阿撒兹勒,认真的问道:「真不能说吗?」
「……很遗憾,不能说。」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私下问我,我说不定会告诉你。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是绝对禁止的。不,与其说是被禁止……」
阿撒兹勒看了一眼周围不安而躁动的人群:「不如说,那样会出大乱子。」
只是一眼,人们就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像是混乱的班级里,班主任突然静悄悄的进来了一样。
阿撒兹勒开口道:「我只能提醒你……
「最终考验虽然说是【最终】,但其实它不是在【最终】才开始的。而是在【最初】就已经开始了。」
「所以,它至少不是一场游戏?」
「不是。它是一个【资格】,这关系到欺世者的本质。」
阿撒兹勒非常肯定的说道:「运气好的话,你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唔,或许也不能算是运气。不如说与之相反。」
……那就怪了。
明珀也陷入沉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第一世的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可是明珀最为强大的时刻,他的人性还没有流失一丝一毫。他的身边全都是强大无比的同伴,恐怕是整个世界最强大的团体。
可就是那样的自己,却死在了最终考验的路上。
他甚至连给来世的自己留下记忆的余地都没有,全靠称号才能勉强苟活下来……
「那我有什么需要做的吗?」明珀开口问道。
他知道自己的问话,已经非常危险了。
阿撒兹勒也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必要。
但即使如此,阿撒兹勒也还是回答了。
「如果是你的话,」阿撒兹勒非常肯定的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当你【需要】通过最终考验的时候,你一定就能通过。
「一切代价,都另有人支付。」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