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异变的眼珠子,就是可以用作装脏的东西。
门外吹来的冷风让陆安生冷静的格外的快,这村子处处透露著诡异,门外的黑暗像是能吞人的怪物大口。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刚刚经歷过那种事,不妨碍他走过去把门关上,捡来碎砖木板抵住。
回到老牛面前,陆安生在破屋里找来一口瓷碗,咬咬牙手起刀落,老牛的一对招子隨之落到了碗中。
“这下正好,还省了找供品的时间。”陆安生又反手一刀,把去了双眼的牛头砍下。
古时候民间祭神,大三牲猪牛羊俗称太牢,不是谁都用得起的,哪怕缺了双眼,这颗牛头也算是分量不轻的供品。
陆安生反手甩到陶盘里,將杀猪刀放到一边,眼前的供奉祭台终於完整,那神秘的装脏筑庙法,也开始逐渐涌入他的脑海。
“体庙修行,四梁为脊,八柱为支,方可稳固……”陆安生接收著复杂的法门,在脑海中转化成比较好理解的內容:
“四梁八柱,一座体庙一共十二个装藏的位置,顺序是,每修两柱架一梁。”
他思索著,凭藉获得的法门,像是个无比老练的庙祝一样,伸手抓来火柴,几下点燃了蜡烛和香。
白烟飘起,烛光掩映,破屋內变得朦朦朧朧。
陆安生一边念著复杂的咒语,一边在身上摸索:
“关於柱和梁开在哪,入门筑庙法讲的很粗略,但这个选择必然不能乱来…这对牛眼睛属水土,那么,对应五臟就是肾和脾胃……”
陆安生清楚,自己的民俗学识也许在埋葬地真的只是略通皮毛。
但是基础知识,未必派不上用场。
“那么…第一柱,肾!”陆安生很快就做出了选择,伸手掐著法诀,在自己的左右两肾各按了一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像是找到了什么平时看不见的开口一样,就这么探了进去。
与此同时,周围的场景忽然开始变幻,破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漂浮在一片虚空当中的废墟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