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土荒城,俗仪故主,阴阳有序,传承在天,死人过夜,丧不停棺…”
他的体庙隨之发生著改变,像是经歷了沧海桑田。
无论是一柱还是地砖,都变得更圆润古朴,还多了一些庙顶飞檐,砖石纹路的修饰。
隨著咒语结束,陆安生深深吸气,仿佛吸进了一大口香火,可居然没有被呛到。
转眼一瞧,他收集的那些供奉器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一柱之前。
香燃了大半,蜡烛剩一小节,作为供品的牛头本就缺肉,现在少了大半的皮,显然是刚才的仪式中消耗掉了。
“拙眼柱
(异乡人以老牛招子为装脏建起的第一柱,规格差,可改建,与禁忌旧主庙系的古法相融,蕴含拙眼之能,对视可剥夺目標视觉並削弱其他感官。)”
陆安生颇为无语,选了庙系之后,自己的这座体庙似乎更旧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正式入门,还拥有了真正的异人之能,总还是欣喜的情绪更浓一些。
收束体庙,回到了依旧躺著无头老牛的破屋中之后,陆安生坐等到天明,灶灰排出来的文字分明显示:
“本次掘藏目標已完成,掘藏收穫结算中……”
………………
“你说这孩子是咋了?写论文把脑子写坏了?”陆安生的標准中年妇女妈妈满脸愁容。
陆安生他爹老陆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著手机头都不抬:
“愿意回家不挺好的,以后工作了找他都没地儿找去。”
“嘿嘿。”陆安生正在沙发上啃著月饼傻笑,感嘆人生美好。
埋葬之地当中收穫的体庙之类的东西,当然值得他兴奋一阵,但毕竟是生死相搏得到的,消耗与收穫有些持平,就没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