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穿著贴身长袖的粗布衣装,口袋颇多,身后有竹製的背篓,似乎装著不少装备,手上有短斧,腰后还有麻绳。
“奖励局?”陆安生一愣,看向周围,眼前一亮。
周围是没什么坡度的山间,樺木与松树密布,地衣与杂草丛生,林间可见日光,耳边有鸟叫与泉水声。
似乎是春季的环境,露水稍微有点重,也並不算暖和,不过总的来说,是个美丽舒適的环境。
“长白山?”陆安生愣了愣,想起了刚才的背景提示,反应过来了:“这回是东北?”
天朝东北第一神山,有天池,孕养了诸多东北大江大河,进一步促成东北黑土福地的长白山,在距离东北很近的河北长大。
而且,有东北朋友的陆安生多有耳闻,当然也就听说跑山人这个行当。
“干哈呢?別发呆,把那边的『嗷嗷叫』采了。”
陆安生还在观察这美丽的环境,就听见边上传来了一声粗獷又颇有东北味的大喊。
“哦。”陆安生马上回过神来顺著边上的寸头大汉的指示,走向了一颗松树。摘下了一把带略微有些捲曲的绿色细叶。
陆安生还记得自己那个学中医的东北老朋友的介绍。这东西的土名確实叫“嗷嗷叫”。
学名,则是肾精茶,东北山货,当地男人的保温杯中必备。
顾名思意,两人,一个喝茶,一个嗷嗷叫。这里不少的山货,效果都这样的朴实。
隨著他摘下这一把细叶草药,他的体庙中,《俗事古录》无风自动。
“[跑山人](壬级)。”
蛐蜒的山路上,几个粗布硬装的猛汉,採药,挖宝,捡鹿角的墨画隨之產生。
“(跑山者,上山采山货,草药,兽材之人也,凡依山之地皆有,身兼採药人,猎人等数职,依山而生,一专多能。)”
“录物:山货粗略大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