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变革將生,东北大地铁路矿业之爭严重,山匪响马横生致社会动盪,这是个彪悍的年代。
旧时代的村別未毁,萨满信仰未破,新时代的车轮也还未真正碾压而来。
算时间,得是陆安生太爷的太爷那一辈。
“还有个五里,这片樺树林子就到头了,收穫还行。”
寸头大哥背后的竹篓中,黑油块状的樺树茸积了一半高度,显然他们这一行的主要目標就是这个。
“樺树茸,寄生在樺木上的菌类的东西,会慢慢吸收整棵樺木的所有营养,呈黑色块状,可入药,需砍伐採集。”
至於另一位背著枪的大哥,他背的是一些深灰色的大菌子,比人脸还大一圈:
“平盖灵芝,俗称老牛肝,可以入药,当摆件,也是天然的蚊香。”
这个装的不少,显然陆安生的职责只是背工具,而那一把把“嗷嗷叫”只是顺手而为。
”小陆今儿表现不错,我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没这体格干这行了。”
寸头大哥转头说著,显然,这次《埋葬志》给陆安生安排了个年轻新人的身份。
“得了吧,你赵大全十八开始干这行,可我爹领了你五年才出师,你还嫌弃上別人了。”
带枪的大哥对寸头的赵大全的自吹自擂颇为无语。
“嘿,石头,你最开始跑山都是我带的,你还叨叨上我了?”赵大全一边走著,一边用开山刀开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