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大体与水曲村土地庙相仿,可庙况就大不相同,这山神庙修缮极好。
雕作精细,庙內香案高大,神台高耸,三盘两杯堆满了三牲供物和好酒好茶。
红烛颇长,石塑大香炉內香灰满溢,有几十支长长的优质檀香。烟雾让后方的披甲山神更显神秘。
与无头的水曲村土地不同,这山神像虽然也不到半人高,但呈金刚持剑状,披帛飘带,全身彩绘,颇为神异。
显然两边信仰状態大为不同。
王石森和赵大全恭敬的上香叩头,陆安生对这流程也颇为熟悉。
虽然作为修体庙的异乡人,他们是破像拾脏的外来者,但也没说俗神和他们就是敌人,他的《俗事古录》不都是俗神赐的。
何况这山神护这一方村镇周围几里平安,似乎也不像个恶神。
“拜完好好干,干满五天,按规矩就能带你受赐了,受山神爷的香火赐形庇护,好处多多。”
赵大全把竹篓递迴给陆安生,同时说著。
“山神爷赐形?跑山人的职业天赋吗?”
陆安生颇好奇埋葬地土著们的修行方式,在有俗神有邪崇的埋葬地生活,这里的人显然有自己的晋升途径。
水曲村大爷那没显露过的壬级古传八极拳,都是现实中难以追及的。
毕竟他会的只是残招,就已经比陆安生高一个层次,那埋葬地的国术大师,陆安生不敢想像,更不用说练气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