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上好东西確实多,有山匪山盗也正常。
不过,你刁家的几个大哥领头的猎户们,有十几条土枪,数不尽的钢叉刀枪,我们这环境又杂,不会有什么山匪,敢隨便来抢我们这。
这么兴许是外地来的,先头的哨子让你发现了。”
哨子是山庙镇对探子的俗称,暗探就叫哑哨。
东北这地,山匪响马古来有之,想来山庙镇对这种东西也不是很陌生的样子。
赵大全拍了拍陆安生的肩:
“要是老山君又出了什么问题,还真得怕一怕,山匪之类的,许多年没闹出过事儿了,还是带你拜山头要紧。”
王大哥也颇为淡定,三人照常上了山,只是路上碰见时,和还没成年的刁家老三,三宝说了一声,让他好歹也把消息传出去,让镇上记得提防外来生人。
因为这是要去做仪式,让陆安生成为正式跑山人,一路上两位大哥都颇为沉默、莫名多出了一股敬畏山神而生的。
严肃成熟的信眾气质。工具全收在背里,直到踏上山神庙前的青石阶。
“山神爷爱酒,好猪肉,不管哪家的拜山仪式这两样少不了。”
赵大全摆上供品,说著不知道是怎么了解的喜好,摸出了三条香,递给陆安生,示意他点上拿著。
同时,他自己摊开了一张老羊皮纸反覆的看著。
前些日子知道了修为道行的等级,陆安生便一直觉著这修为不能全依仗武练与功法,毕竟自己这两位前辈,不就有著特殊的修为来源。
赵大全给陆安生解释过,山里活动的人拜山神爷,不只能求到虚无飘渺的风调雨顺,收穫多丰。
山神爷收到香火气,却用於他们。以这山间的生灵的形式为他们提供加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