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是福地,这三月初时分,山里鹿都还未脱角,浆果野菜却已经生了不少,要不是还念著城里的富贵生活,他们在此长居也未尝不可。
江风寨的老大,三人都姓马,各自再带了一个色,就是他们在岛上的名號。
白马在寨中留守,是最老辣的那个。
红马爷会擒拿和枪术,曾是辽东武备营的团练兵。
后来让一个旗人子弟欺负了,这才北上,和曾在京津卫学过杂艺横练的黑马,还有同乡白马爷结拜,位置在松江上游附近,所以叫江风。
也正因此,他们会来长白山上。
“呼呼!”三米多长的白蜡杆,放在学过枪的陆安生面前,绝对也是要爭一下的好东西。
但他绝对没法像红马爷这样,把挺直的长枪柄,抖著肆意转圈,还指哪打哪。
“咔!”枪头没入鹿头,一头巨大的公梅鹿立毙当地。
后面,几十网动物无论大小,静待下锅。那头雄鹿,都是红马爷要练手所以放开的。
山庙镇的猎户近来收穫少,除了老山君发怒这个原因,不顾天和地寧的山匪也功不可没。
“吁!”哨声传来,江丰沉了脸回来了:一上来便坦诚至极的表示:
“栽了,那小子也许早知道山里有山匪了,会春典,拳脚也厉害,还反手给我下了药。”
红马爷啐了一声,枪头的红缨让鹿血染的殷红:
“看出来了,你升的太快,栽一回也好,这帮山民有这么好对付,其他的山头早动手了,哪轮得到我们?”
他说著,丟开长枪,接过一边手下刚接的鹿血一口乾掉,之后把碗一丟,问了一声:“你也来口?”
江丰没说不字,眼前情况他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