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猞猁赐形的辩臭法让他能闻见各种草药传来的味道。
门口空地上放了不少黄芪、天麻、三七,药房里当归、黄连、芝参摆了不少。山庙镇可能缺別的,好草药绝对多,药师买把红芝跟买菜似的。
屋里也有特点,抓药房从来不关门,药王有自信。
他那些学徒死学学不会,有谁能偷艺,那也无所谓了,陆安生因此能看见药师学徒们在里头用药轮磨粉,整理草药,烧熬製丸。
中医炼丸药,其实比一般人所想的草率的多,药泥捏长条,有连排十几个圆长槽的模,压一压就是大蜜丸。
其余各种手法,陆安生也知道,不过药房內仅有的两人走了一个之后,另一位往石臼里撒灰的操作,他就看不懂了。
陆安生瞅了一会儿,翻开俗事古录:
“[香灰](癸)民间说法,香灰干许多事都有奇效,包布止血,入药治病,不过多是没来由的偏方。”
“录物:祝香术(道由心学,心假香传,念咒点火的初入门方术。)”
得,以后不用买打火机了。
看完记录,陆安生却未离去,反而走进了药芦,抓起了边上的药镰,观察镰刀。
“咔!”那药师手中的石捣药杆撞了一下石臼,双手抬起,却不是要打陆安生,而是作投降状:
“大哥,我系民生百艺庙系的,这才第二次来埋葬地,任务全是採药熬药,连山神的赐形都是免疫风寒的板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