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上一个副本的事情,小李异常的无奈。
他从小待的大药房,每天接待的最多的病人是风寒出烧,又或者上火来买凉茶的,甚至买药材煲老火汤,或者扎针按摩保养,脱臼要正骨的都少。
结果在埋葬地,不是什么和祥胜,全义联之类的大社团火拼的刀伤枪伤,就是跑山人和猎户的缺肉断肢,或虫蚀蛇咬。
长手艺是真,现在现实中碰到什么大病,他都不太慌,上次回去,几年难得一遇的,有个手被钢筋贯穿了的,他都能处理。
可那是结果,这过程可太难熬了。
“尤其这什么埋葬地,他仲唔只系穿越,每个地方还都有超自然的俗术。
我待的那个,[庚]参陆捌柒参埋葬地的古惑仔他们有怒气你懂吗?那有个胖胖的社团老大,打拳带起的拳风都能伤人。
还有大规模火併,他们还能在社团气势加持的,一个个跟有东西上了身一样,中枪不倒,打完架了才疼。”
李杭簫颇为愤愤不平,很难想像他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普通人,忽然碰见这种事,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这个埋葬地就更可怕了,我是没出过门,但是之前那个刁大宝大哥来的时候,你知道多嚇人吗?一边手没了,胸口那么大一个伤口,成那样了,还是自己走进来的。
我缠绷带药膏的时候,他眼睛都不合一下,我以为我爷爷拜的关公显灵了!
还有那药王,他会的那一手正骨推拿,简直离谱了,连內臟错位了他也能用手按外边復位,还不会有搓伤。”
作为中医家族的年轻一辈,什么把脉堪比x光,看脸像是看病歷的中医神跡他都不想提了,这都还能用经验解释,他爷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