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趟,成功了,那些个收穫让他们江风寨之后赶超那些大山大寨,完全不是问题。
“虎头山,豺家寨那些傢伙真傻啊。这破山富的流油,要不是兄弟不够,把这儿底下三尺全刨了,指不定还能挖出来多少好东西……”
红马爷肆无忌惮的摸著怀中被他欺辱带伤的香软女子,暗骂道。
可也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喧乱,说实话,在粗野的山水寨子里这不奇怪,但就是吵的红马爷心神不寧,一边冲寨子外骂道:
“闹什么?闹什么!还没到时候呢,要造反吗?”一边把怀中的女子推开,提著大枪掀开了帘子。
可也就是这一眼,看到了门外景象的他,不自觉的把后面的那个“吗”字,吞了回去。
在他们伐木开出的河谷空地上,一条小小的溪流,一如既往地流过他的营帐前面,十几步之外的的地方。
可是其中的河水,现如今已经儘是血红色。
他和黑马爷带过来的那些个出了寨子的彪悍山匪,此时缺肢扒皮,碎颅少脏,全堆在了营中。
那堆起来的血色小山包,只看一眼就会让人作呕。
而就在那之上,一头独眼的,从头到尾总共二丈余长,如山一般庞大的恶虎,正叼著那横练的刀劈不入的黑马爷的头,將其提起。
血流哗哗的往下流淌,滴到下方的碎块上,貂皮大衣落下,那肌肉板结的魁梧身躯,手脚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