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一路看到了最后面重复了三回的提示。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镇中,他的那些前辈大哥,友人同年,都在对付进村的野兽,甚至趁虚而入的邪祟,而他是这事件最大的转机。
那常三春不除,野兽狂性不会寧息,镇子也不会真正安全,思虑至此,他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
与此同时的镇边,刁大宝手提钢叉,身跨环手大刀,在镇边的疏林之间闪转腾挪,儼然一副山神降世的气势。
可惜终究缺了一臂,否则不止气势更盛,身上还当多出一幅牛角筋弓,力达七八石,可穿树破石。
“呼!”身形一闪,刁大哥从一颗老松上跳开。
“咔!”一只可以压住一个成年壮汉的大虎爪直接將树干崩摧。木屑飞溅。刁大宝脚下用力一提。
“啪!”在一颗大樺木的表面踢出一洞,攀在树上。山庙镇情况不妙,现在值得他庆幸的,大概就是这山君爷的状態也不好。
十几分钟前,老山君带来的虎风,让他警觉的立刻踢起板凳甩进林中,不偏不倚正中老山君额首。
却见威风的山君白额渗红,那只如月的碧白独眼暗淡至极,分明是硬闯山神镇守,气势大衰,四十年上下的道行减弱不少。
巡镇的兄弟们適时以火枪矢弹齐射,又在其身上添上伤痕,伤重一等,可惜,山中鸟兽蛇虫趁机进入,青壮年分身乏术。
他当即立断,喝断身后的眾人,让他们返回镇上,独自一人追山君来到镇外,防止其绕別处入镇,周旋之间,几次將其逼回,只有几处偏院的空房、兽圈和篱笆被毁。
就这么在镇外的林子里,一直刀来爪往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