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倒不恼,在他回头时双眼一瞪,顿时,自己的拙眼柱中,那老牛仿若借牛眼再现,常三春蛇瞳一黑,差点绊倒。
他本身不是战斗向的异乡之人,这么一来,几乎没法活动:“还有这个能力……小看你了。”
拙眼柱的发动还有效果都颇为隱蔽,他確实没有提前发现,不过他倒也不慌,陆安生確实也就在做完这件事,確认他跑不了之后,就没法来杀他了。
“哗!”陆安生带著枪翻滚,躲过了怪熊的一扑。
那怪熊不能被一直控制,並不奇怪:
“[熊嘎婆](辛)据说,被人所捨弃的老人未必会横死山林,反而有可能在山间,化作人面大熊。
从川渝到南北各地的长辈,都常以爱吃蹦爆米(手指头)的熊嘎婆之说止小儿夜啼,其本身半鬼半畜,属山间诡物。”
“录物:屏息术(屏息是练武修气之人常习技术,修持有道,一口气半刻钟以致更久,未必不可。)”
熊嘎婆、变婆,川渝小孩乃至全国各地孩子的童年阴影。
据说是被不孝子女拋弃的老妇化成,力大无穷,智慧不弱,而且主要靠听与嗅觉,不惧拙眼柱,可谓陆安生之大敌。
所幸,《俗事古录》给力。
“哈——”陆安生深吸一口气,同时,停下了动作,顿时,那熊嘎婆听不见呼吸,也听不见动作声,陆安生身上又儘是泥土与枯叶味,直接就失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