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脏的位置是门学问,这个陆安生早就猜到了,然而並不是每个人都能注意到。
李杭萧是中医学生,知晓五行生剋和五臟对应之类的知识,而他的第一柱是草药,放在对应的肝木位便好。
像江丰,不了解,但第一柱是截臂骨,便也无所谓,直接放在对应的位置,功能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常三春便不同,他粗人一个,想当然的把蛇眼放在了眼部,这下效果常驻,眼睛的样子永远的变了不说,还失了人的视觉。
他还觉得,既然装脏是改易根骨,那似乎也並无问题,第二柱改的咽喉,也与人大有所异,让他讲话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诡异。
所幸,完全改也总有好处,这如同野兽一般完全从装脏那里继承而来的强大动態视觉和热成像感官,就是装在其他部位没有的。
陆安生从他的视线几乎不会跟丟自己的情况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放弃攻击,先闪一闪再说吧。”
身边的树枝哗哗作响,陆安生在大树之间闪转腾挪,却没有完全逃掉。
他扫视周围,自己与常三春隔了数颗树,却似乎还是未从他的视线中逃走。只是靠在一块山石后歇息,没有片刻,手汗与冷汗齐出。
在这紧张的时刻,周围的异常却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眼前的林子因为山君爷的动作,见不著什么动物,比较凶猛的全部下山进镇子了,那些个小的则基本都躲起来了。
他的视线中三步外,却有只灰鼠,十步外的老樺树梢上,则有只老鸦。
偶尔发出的,接连不断的吱吱与鸦叫,先前被隱没了他的动作与常三春的鞭声之中。
“难道他早就换了个法子,因为猛兽都被赶到了镇上,所以反惑了小动物,来辅助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