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刚刚到来,这一场春雨后头,大多数种子就该冒芽了。
“只是今后一段时间,没法跑山了吧。”陆安生在小酒馆中问著。
边上,许多年纪比他大点小点的跑山人和猎户,採药人或平民,刚才向他一个个敬过酒了。
而且没让他破药王留的酒肉忌口,一人一杯的干敬,却不让他喝,场面颇为壮观,又有让人无语。
此时,终於是閒下来可以让他正常閒聊了。
“嗯,不过那些山货,也够我们过个三四个月了。”赵大全身上也有伤,不过比陆安生略好。
“不算事,反正要巡山,手艺不会丟。”作为跑山人,山货繁盛时跑山寻货,现如今,山上山货凋蔽,他们却便是护林人了。
“就这么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回来。”
陆安生担忧著这一点,可是转头看,在场的人脸上,只有一场大灾之后劫后余生的欣喜,而没有过头的忧怨,他也就不说丧气话了。
完成了任务,他最多只能在埋葬地滯留三天,之后要消耗藏尘,他当然就没那个心思专门钱留下来了。
现在和这些个朋友,前辈好好的喝一顿更好。
他没有提,各位前辈大哥也不知有没有人注意到,大家心照不宣,推杯换盏。
当然陆安生喝不了酒,因此在各位全部都喝倒下后,他却只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