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没多管,他的停留时间余的不多,一口价,五十两,凭刀根的兵庚市三个铭字可保修。
和周围的那些清刀或者土造牛尾、大环刀对比了一下,做工和材料都还不错,便直接拿下了。
不过陆安生没有因为利器在手,心浮气燥。
他反而找人家几十文,要了口內缝牛皮层,防水防尘的黑布袋,背了起来,把刀和灰色素鞘完全收拢。
“內养的煞气,让我现如今用什么刀都能斩到鬼祟,可就先前经验,一日之內煞气持身十秒,斩三五刀便是极限,和常三春的赶畜鞭是一路子能力了。”
陆安生想著,走向了王家院,路上四处张望,仔细的看著这个他已经十分熟悉的小镇:
“兵刃有了,该做的准备也都解决了…好像,也差不多是该走了。”
王家院现在没有人,两位前辈中,赵大全喝了酒在睡觉,王石森在巡山,因此院里没有人招呼他。
才在这睡了近两周,现在便已格外的熟悉亲切,不过再怎么说,也该走了。
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將余下的碎银放下了。
这些银子可以算他的个人物品,带到结算空间,但他专门与自己的东西放开,以示留给他们的意思。
山君本来不是他一人所杀,收穫的大头却归了他,现在剩的不多,要专门带出去,还要额外费藏尘或者机会,没有必要。
真就是回了现代,这纯度不高的银两也无用,更换不了藏尘,留在这里感谢一下这些天,这里的各位的照顾却好。
他思索著,看了一眼自己的袋子,软芯盒中的虎骨,厚厚的大虎皮,瓶中的臟器,全都闪著可用作装脏原材的字眼,他却並未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