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对陆安生而言无所谓,有河伯子与猞猁形的他,平衡性强的可怕,不用马步定稳照样能如履平地於排上,让发力於地的拳有用处。
不过,他的拳法再强,毕竟只是拳,成为了掘藏者这么久,陆安生早就发现,拳术打大多数的敌人根本不够使,所以他现在颇眼热这一手竹竿枪法。
他的六合枪本来已经融了些军中枪术,已杂,便也不在意这点门户之別,好使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表示:“我在黄河活动多仗手上刀,这大枪说来一直是一个遗憾,没想道,老艄公平时做的明明是撑竿,却倒是有了枪术个中三昧。”
他观察过,这排上,大概也就只有这神秘的老艄公有这么一手,其他人有些意味,但还差得远:“艄公,您这一手,外人能学吗?”
艄公愣了愣,倒没想到自己的竿法有这么厉害。
陆安生却已经决定:“老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艄公可否不吝赐教?我可以从这一行的报酬中抽成,若是需要,我们两个这些年收集过几株宝药,毕竟这是让老人家您多费劲,便赠予您强身了。”
他如此说道。
埋葬地情况各异,在这个单一门手艺即可供人一生的时代,不是每一处的人,都应该像山庙镇的各位一样,轻易的便把他当了可以隨便传艺的自己人的。
些藏尘,对於有山庙镇兑换页,可以买到白菜价的草药的他二人也不难,老魏艄公思索了一下,摆了摆手:“后生愿意学,便是好的,我这一身;已经半截入土,还补个什么劲,收你几两银子,老头子我多吃两顿酒便是。”
他的眼神中似有欣慰,不过总归还是很快恢復了那老人般的浑浊:“我这一身东西…还有机会传得下去吗?”
陆安生看得出来,他也確实还有一些隱藏的更深的东西。下边的放排汉未必能学,倒是这临时找来的护卫,第一个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