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也是在延线,哪怕这只是徽州境內的一个小村落,也多少有了那里些许的影子。
绿水蜿蜒穿小村而过,生著一棵又一棵大树的高大青山,遮蔽著这里的青石灰墙。
山水相接,与一片荒凉戈壁中独立坐落的水曲村完全相反,这一带差不多是徽省,这村子就像是隱没两岸的密林山丘之间一样。
柴木房离岸边有一些距离,树木掩屋,只有一缕缕炊烟与鸡鸣犬吠,才比较容易让人注意到这三四十间草屋木宅组成的小村。
老话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江淮一带的人们生存,离不开淮水,儘管这水系复杂,涝旱状况也並不太好,可总旧还是能灌溉田野,航运捕鱼。
临近村镇时,眾人已经劳累了一整天,却就在这时,在山间听见一阵渔歌號子,震山的响。
“喂,哪里来的汉子餵————”山歌渔歌,是古时候人们的无奈之举,那时山高路远亦或,水声涛天,不用喊或喝的,在这地广人稀的乡下地带,根本听不见声。
在这种生活所迫的基础之上,再加上聊以取乐,也方便长时间大声喊的曲律,这便是山歌渔歌。
“豫中的放排汉!往扬州去。”杨把头毫无技巧的大喊一声,报上名號,同时带著放排汉缓缓减慢速度。
很快,在眾人精確的操纵之下,这长长的木排停在了河流內弯处,这里水流较缓,陆安生等人也不用跨到岸上,只要正常走上当地人自己的渔船木排也会用的栈道就好。
也许是排帮小几十人的阵仗略大,他们一上岸,便见一个还算精神抖擞的老人走了过来,身边还有几个也被吸引来的,斗篷赤脚的渔夫。